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觅嘛弥麻哄唱着跑调的歌儿~~~ November 16 关于《我的唐朝兄弟》以及麻辣香锅我要感谢卷儿同学和康同学叫我去《我的唐朝兄弟》的首映~~~
关于电影和美女
看到了很多不知名美女。我们猜测,多半是刚进演艺圈儿混的小姑娘,长得真是不一般啊,虽然脂粉很重,但仍能看到清晰地五官轮廓那么精美,小下巴那么纤巧,眼神那么冷峻,特别是坐在我右边的两个女孩儿,害的我看电影的时候不能集中注意力……
故事非常可爱,傻乎乎的很搞笑~~~
胡军来了现场,他可真爷们儿,还有点小羞涩,我觉得这部片子的角色很像他本人。可惜姜武没有来~~~
关于麻辣香锅
北大畅春园食堂的麻辣香锅真是太极品了,种类之繁多,价格之公道,令我等生活质量低下的人感到了无比
关于自省
最重要的是,我明白自己唧唧歪歪的原因,就是太宅了。
以至于在长久的脱离社会后,忘记了替别人着想,和体谅别人的感受。
我要在寒风刺骨的北京的冬天,多多地出门!
November 15 关于自私和冷漠关于标题
妈说她觉得我这几年变得自私和冷漠了。
很懒惰,很散漫,不愿努力。
很计较,很自私,不舍得吃亏。
很冷漠,很自我,情感圈子越来越小。
关于失败的中学教育
前一阵跟一个高中同学在msn上争执,关于中国60年大庆阅兵的雄威和索马里海盗劫持事件后的窝囊,他觉得中国早就实力雄厚,就是性格太窝囊,才不断与周边国家有领土纠纷。然后一路追溯到宋元明清……
我感到震惊的是,新闻报道、经济数据等表现中国崛起的数据,竟然有人全部买账。包括扬我国威的阅兵,其实大家心知肚明我们的军事实力跟美国至少相差30年——虽然这并不影响我们为自己的进步而欢喜鼓舞——但可怕的是竟然有人不知道我们跟人家的差距。
索马里海盗事件之后,官方声明说我们的军事能力有限,无法独自完成与海盗正面冲突的营救工作。竟然有人认为这是中国人的懦弱性格造成的……我当时特无语。
关于2012
号称里面狂拍中国马屁……其实我还没看,但急迫地想说,美国人真是tmd会搞公关啊。。。经济危机之后,拍马屁的政策从总统一路执行到好莱坞。。。奥巴马讲话里除了那个同舟共济,还有一段引用老子的话,我都没听说过……
引网友评论如下:
拯救世界的“若亚方舟”是中国人造的,美国头目感慨:“只有中国人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把这项工程搞成这样,看来把这项工程交给他们是正确的选择。”
当然也有人说是讽刺的。
还有人将此片当做爱情片看的。。。
待我看完求证。
关于韩剧
我无比震撼地看了《天国的阶梯》。。。
俗得人神共愤啊……从第四集开始,所有角色都一直在狂奔中泪流满面。
青梅竹马,邪恶后妈,撞车失意,两个男人抢一个女人(一个男人有钱又有貌,另一个男人有才又深情)归结原因就是这个女主角搞不清楚自己喜欢谁,在两个人之间摇摆。。。最后编剧只好让其中一个男人自杀了。。。然后所有演员就哭了28集!!!!!
听说韩剧近期还有一个活口都不留的趋势。。。
感慨我的审美范围越来越狭窄了……
关于最近
我的持续消沉,到底是因为生活无望,还是因为安于现状。
September 30 倒叙三个月,从北大到新华社 不华丽的转身,也要坚定的迈步前行。
关于培训 11天,短了点儿。 刚起头儿,就散了。
篮球赛—— 第一天晚上就很自然地溜达到篮球场。 这些年来最多的孤单都是在这里消化的。 没想到夜里打球的小朋友很多。小朋友超级给面子,我投进一个球喝彩半天,还相互起哄其乐融融…… 我喜欢夜里的篮球场,这个时候或者没有人,或者有人摒弃相貌性格地恭维赞美你。 打比赛的时候班里小朋友打得好,配合也默契,我拿了全场最多的分。直到前两天依然还有小姑娘在开心网给我留言说:你就是那个15分吧,太帅了! 虚荣心爆膨,走路都打飘儿。
素质拓展—— 情绪低迷,高空项目之前就吓哭了,现在想想真有点矫情了,当时不知道抽了哪根筋。 大家都满怀激情的分享所谓“超越自我”的喜悦,我没啥好说的。 我说:我怕的并不是高空,我担心的是器械故障; 培训师说:你的担心来源于什么? 我说:数据。每年都有素质拓展训练、蹦极等项目出现事故。 培训师说:你不能因为怕撞死就不出门啊。未知的世界总是充满风险。 我说:所以我一直活在恐惧中。 培训师说:那你面对恐惧的时候会采取怎样的方式? 我说:哭。 培训师说:……谢谢你的分享!下一位!
他们她们 班里的男生大多是87年的,感慨于小朋友的成熟懂事和友好可爱。 女生多是研究生,风姿卓越,各有千秋。 同屋卓卓是北京女孩儿,10年前我在实验读高中,她就在同一条街上的35中。当初每天放学经过她学校门口,那时是不是也曾迎面过。 她蔫儿坏,也敏感温和。 说自己走知性路线,大多时候一身素色灰白。 如我一样,喜欢管美女叫老婆。 夜里从各自好友的爱情故事,一直聊到中国和日本对待战争遗老的不同态度,她对日本的危机意识和自我认同很是欣赏,我觉得岛国的民族观过度拘泥于自我保护,争论到面红耳赤(也可能只有我面红耳赤),酣然睡下,觉得很幸福。 珍惜这份酣畅与诚挚。 她眼光毒,她面前凡事不敢造作,2周时间尽显我傻大姐本色,反倒安心舒适。
有个小孩儿中学时代在秘鲁和智利生活了四五年。 我无比激动地期待那些琐碎的散在在公交、教室、小厨里的故事,那些特立在旅游景点之外的真切生活。怕是我的热情又吓坏了小朋友,约好看他当年的照片,却再没下文。后来说介绍朋友一起吃饭,回应也颇为冷淡。 猪头说,交往中你往往是主动的一方,就要有被漠视的觉悟。颇有理。不能指望和所有人成为朋友,我总是期求的太多。
关于新华社 毕业前就一直怕离开学校。 甜姐姐短信说,“别怕,工作没有那么恐怖。我一个同学去了新华社,简直成了2的平方。祝你也早日把自己平方!” 暂时的工作基本上是新闻翻译,倒纯粹。 从埃及回来那年开始,就慢慢失去了奋斗的动力,水平提高的很慢。 偶尔会自责,大多数时间放任自己。 想起素质拓展时的一点感受,“困难的并不是高空那一跳,而是找到那个让你迈开步子的理由。” 到这岁数了还说彷徨就显得特欠抽,所以咱们形容为,逡巡。
关于送别 研究生班——送走了将赴剑桥读书的小廉夫妇。 也见到了蚊子、房房和帮主。 大家各自走上前途,那么多的不确定,相信都会在努力中慢慢化解。 见到蚊子依然习惯性的抱怨东埋怨西,谢谢我们一同走过的这些辛苦和不安
埃及邦 ——接来了艾洁姐姐,又送走了她。 和蓓蓓一起,坐在西直门的肯德基放声大笑,直到嗓子哑。 阿联酋的伙食真好,滋润得她满面春风。 那些并不确定的他或者他,并不重要,有人照顾你就好。 ——祁祁,她在上海,我在北京 却每年都得聚,这就是缘分。 甜姐姐难得一见,也有了新的生活,无比美好幸福。
嚣张4.5——终于齐聚北京 这里面有我认识23年的好朋友,现在工作的地方就隔一条街,下班的时候等她一起吃小馆子,如同初三那年我们千里迢迢地去上补习班时一般。
关于装嫩 这是近期的新话题。 前几年,妈跟我聊天时说,她一直觉得自己23岁。 我说,哟,那我今年跟您同岁,明年可就比您大了。。。 现在,我已经比妈大两岁了。
什么时候开始有年龄危机的想不起来了。 今天小朋友问我:蔺姐,你真的在乎年龄这事儿么? 我说,我其实并不是怕老。我是不能接受自己是成年人的事实。 该撒娇任性的小时候,装老大装懂事了那么多年,现在倒想甩手就拉倒了。 k歌的时候一首范晓萱的嫩歌,让小朋友们大倒胃口,是他们还没有成长到怀念童年的年岁,还是我已经越过了可以温习幼齿的界点。
在大悦城逛街,买了成熟的衣服,真贵。 成年人不容易。
April 06 纸钱儿扫墓 出门的时候看到花园里一个小娃子,路走得还歪歪扭扭的, 在妈妈的指引下,口齿不清地背着“清明时节米纷纷,路上行人绿断魂”的诗句,却很流利。
清明节并没有下雨,太阳明晃晃的,躁动得很。 跟妈妈、舅舅、老姨到姥姥家祖坟上扫墓,这是历年的规矩。 尽管祖坟很简陋,只有两坡黄土堆,但烧纸钱儿,洒老酒儿,摆果盘儿,还有哭喊和“交流”都是拜祭的规矩。 我其实是个很喜欢传统陋习的人,喜欢人们大张旗鼓地表达情绪,喜欢巫师巫术,吹吹打打,花红柳绿,纸钱儿幡子,觉得古老而质朴的民族风情都蕴含于此。 但烧纸还是太不环保了,跟姥爷斗争了一下,在祖坟面前,我的辈分儿和年龄使得我的提议几乎没有通过商榷就被否决了。 这4大捆儿纸钱儿是一定要烧的了。 烧纸时的规矩,是小辈儿要一边烧纸,一边跟葬下的人说话,汇报一年的情况啦,关心一下阴曹地府的情况啦,冷不冷啊,诸如此类。 日常生活里,我是神经兮兮喜欢没话找话的人——但在这个场景下,我往往是叫了声儿:太姥姥,太姥爷……就辞穷句尽了。 老姨接茬儿了,老姨是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北京人儿,家庭主妇,手脚麻利,讲话句句跟唱戏一般,没有京骂主谓宾都连不成话的。 [以下对话,“~~~”的个数表示尾音的长度] 老姨:“爷爷,奶奶,妈,我们来看您来啦~~~~~~~~~” 我妈:“我们给您烧点钱儿,在那边儿想吃啥吃啥啊~~~” 老姨:“你大孙女儿(我妹妹)找着对象儿啦~~~下次就带来一块儿看您!” 我妹在旁边儿不好意思了,“大姑,才哪儿跟哪儿啊,早着呢啊,别瞎说!我姐还没嫁出去呢!” 老姨:“你外孙女儿(我)找着工作啦~~~” 我本来想说,我论文还没着落呢,后来想想太姥姥估计听不懂,就没吭声儿。 然后我老姨突然话峰一转, “经济危机啦~~~北京暂时影响还不大。房价跌了点儿,还是挺贵哒~~~” 大舅:“云子(老姨)买新房啦,都挺好哒!” 老姨:“我们都挺好哒~~~你们仨人儿,也好好哒~~~~别打架啊~~~~活着的时候妈跟奶奶老打架,现在别打了啊!” 我姥爷觉得这件事儿跟他息息相关,而且事关重大,也凑过坟前说:“现在都讲和谐啦!你们也和谐吧!” 老姨觉得他有病,说:“操,和谐你妈个粪!”
然后在坟上洒酒。 洒酒,据说是因为我太姥姥,当年是个小地主家的姑娘, 我依稀记得,她总是裹着个小脚儿,每顿饭都好喝口小酒儿,还总是拿着一个烟袋锅子,没事儿就吧嗒吧嗒的抽两口。 据说她是1903年出生的,我印象中的太姥姥,很瘦很小,精神的很,80多岁了,还常常跟我姥姥(她儿媳妇儿)吵架斗气。 她就一直裹着那小脚儿,5岁的时候记得那小脚儿跟我的拳头差不多大。 她会用破布头儿,给我的小衣服上缝各种图案,向日葵,长颈鹿,筋斗云; 过年的时候会剪“二狮子争头”,那是很复杂很传统的窗花; 盛夏坐在院子里乘凉,她会用指甲花,把我的十个手指甲都涂红,有时会殃及指甲肚儿,就满手红红的。 她的老伴儿,也就是老太爷,去世的时候,90岁出头。 之后我们举家搬到了城里,太姥姥又兀自在水泥石灰林子里快乐的活了不少个年头, 在高耸的塔楼间,颤巍巍的裹着小脚儿,买糖火烧,买糖葫芦,给我吃。 后来,她去世了,我算不清是97,还是98岁。
记忆里的这些,如果不是今天写这篇日志,是不会再回忆起。 即使站在坟前,骄阳下呼呼的火苗窜跳,这些场景也并没有闪回脑中。
但姥姥走的时候,我记得。 那年我高三。 姥姥肝癌晚期已经有两年,大家习以为常的陪着她化疗,住院,复查。 我在市中心上学,高二最后一次期末考试,我年级排名196,而我们年级一共只有225人。 我住校了,妈说家里一切都好,你放心管好自己。 高考前,我整整5个月没回家。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,假期也没有回。 高考完的第二天,我妈说,去看看你姥姥。 赶到医院的时候,姥姥腹腔积水,肚子胀得很高, 但她很高兴,说考完就好了,问什么时候有消息。 我说还要过一个月。 后来的几天,我每天都去医院,端屎端尿,我原来还以为自己做不来的,其实都不是什么事儿。 姥姥渐渐开始有点神志不清,经常抓着我妈的手,翻来覆去的问:“妍妍考完了么?别累着,多吃水果,注意休息。”
8月3号,姥姥精神格外好,还下了地,说话也很清楚明白。 就在那天下午,我很意外的接到北大的电话,说小语种录取我了,问我要不要去。 拿到录取通知书是8月4号,北大巨大的蓝色信封。 我从北大红四楼,一路赶到医院。 姥姥已经戴上呼吸机,病床边多了很多设备。 妈说,突然恶化。 妈说你把录取通知书拿到姥姥眼前让她看一眼。 我走过去,绕过各种管子凑到她耳边,却不敢说话。 妈很大声说:“妍妍考上大学了,您放心吧。” 我听到姥姥嗓子咕哝了一声,也或许是肚子。
宣布死亡,是第二天的下午。 所有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到医院了。 整整一屋子人,楼道里还站了很多。我从不知道姥姥姥爷有这么多亲戚。 护士进来三次,扒开眼睛用手电照。 最后说:2002年8月6日,下午3点xx分。
走之前,姥姥没经过抢救,只是在机器的环绕下,不断地昏迷又苏醒, 等所有人都到齐了,她的丈夫,儿女,子孙,姐妹——她没念过书,没有同学,也没工作过,也没有同事。 等到我们都聚在病床前,她才慢慢又昏迷过去, 她再也没有苏醒。 那时,我站在房间角落,觉得她一定会再醒过来。 妈说,姥姥是等齐了她惦记的人,她操心的事儿,才走。
后来又一个场景,我总是会不断想起, 姥姥出殡前,妈说,脸太苍白了,你给姥姥画一点口红。 我就拿着口红,小心的给姥姥涂。 这个场景想起过很多次,以至于我记不清这到底是真实发生的,还是我臆想出来的。
妈妈每年清明上坟都会哭。 但这些年来我没哭过。 姥姥在世的时候,话并不是很多,不太常逗我们玩儿,也很少训斥我们, 她总是安静的做饭洗菜,偶尔叮嘱几句,也并不罗嗦。 她走的时候,很安静,我心里一直觉得,她是搬到远点的地方居住了。
走过永定河旁一个个的坟堆,觉得清明节的太阳,有些太晃眼了。 找餐馆全家人吃饭,竟然所有的餐馆都爆满,到处都是一家老小十几口子在等位子。 桌上桌下,都是其乐融融的欢聚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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